• 士说仰韶 || 诗意澎湃话彩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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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嘹亮的豫酒振兴号角吹响时,滋润黄河两岸长达7000年的仰韶文化迎来大时代的新一缕曙光。

    欣逢盛世,文以纪志。《士说仰韶》瞩目于社会贤达、名流、学者、作家、艺术家等,以“说”的方式、以各自的视角解读仰韶文化之于时代的伟大意义。

    为中国酒业引领世界消费而持续精进,使仰韶文化成为影响人类的伟大智慧。

    本期嘉宾:苏湲,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河南博物院研究员,考古学者

    作品有大型考古纪实报告《中原考古大发现》1—4册、《黄帝时代——探索中华文明起源之谜》和《华夏城邦——追踪夏商文化探索者的足迹》。中央电视台三十集大型纪录片《中原大发现》和大型纪录片《商之都》(六集)总撰稿。主编的《苏金伞诗文集》,获河南省优秀图书一等奖。2019年5月,作家出版社出版科幻考古小说《太阳部落两万年》。

    阳壶古道的石头纹路似仰韶彩陶鱼尾纹,又似远古车辙的印迹,或者是冷兵器留下的伤痕。你可以放纵想象力,放纵再放纵,以至于发挥到极至。

    ——《重访仰韶有感》

    知道苏湲,是在何新年先生写作《睢县苏金伞故居》一文时。他曾就文中内容向苏金伞的女公子苏湲求证,双方对文章的爬梳整理、字句斟酌,令人心生敬佩。

    但是,那时我仅以名人后裔的目光来看待苏湲。后来偶然机会,听其诗歌,赏其作品。知道她不仅独立绽放、术有专攻,而且身份有趣——是考古学者,又是诗人。

    考古的物证缜密和诗情的兴观群怨,本系殊途。这里却呈现着完美的结合——在其许多作品中,考古是诗歌的根脉,诗歌是考古的花蕾。在笔者有限的认知范围中,前所未闻。

    苏湲做到了!

    2001年夏天,为了撰写《中原考古大发现》,她怀着一种解读原始人类的强烈愿望,来到三门峡渑池仰韶村探访,走进这座村落,感受到“处处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诱惑”。

    和任何一位优秀的田野考古学者一样,她在这里收获了丰富的现场感。2005年《中原考古大发现》出版,其中,《细说远古的奥秘——仰韶文化的发现与发掘》一文,在详细叙述了仰韶文化的发现及发掘经过之余,还细致地记录了这次行程。

    苏湲说,仰韶村遗址的发现,使“中国史前文明第一次以其夺目的光彩登上了世界舞台。仰韶文化堪称上下两千年,纵横近万里,其强大的生命力世界罕见。根据碳14测定,仰韶文化早期距今7000年,晚期距今5000年。其后,在全国范围内,仰韶文化源源不断地被发现,并表现出一种恢宏、炫奇的态势”。

    “在仰韶文化遗物中,彩陶最为丰富,特征也较为显著。仰韶村是中国发现的第一个史前村落遗址,所出土的彩陶彩饰,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感觉,使人浮想联翩。”

    第一次访问仰韶村的情景和后来结集而出的学术成果,奠定了她在行业的地位,她一直期待重访。

    这个机会在十七年后来了。2018年夏秋之交,苏湲受邀参加渑池阳壶古道考察,借这个机会,她再次来到了仰韶村。这次到来还有一重意外之喜:当地有关部门找到了安特生在仰韶村主持考古发掘时曾经住过的地方——村民王兆祺的家。

    她描述:安特生居住过的院落,如今还保持着原貌,散发着冷清和凄凉的氛围。当年安特生每天带考察队在村子周围勘测、钻探、发掘,并搜集到一些地面暴露出来的石器、陶片等遗物。每到晚上,安特生总要把自带的一架八音手摇留声机支在门外放“洋戏”,让全村人都来听,给小小的村庄增添了无限的欢乐。

    在院落留影时,她诗意飞升:仿佛间,当年安特生骑着一匹瘦马,冒着纷飞的小雨,踏着泥泞的道路,从村南的一条古道来到了仰韶村,从此揭开了中国新石器考古研究的第一页……

    考察阳壶古道时,她捡起一块被脚步和马蹄磨得圆滑如玉的石头,仰韶文化的辉煌灿烂在脑海中重复闪现。“人类历史的浩瀚长河中,也许远古的一块石头、一个漩涡、一片树叶,即能启封人类文明的密码,就看我们怎样去领悟它传递的信息。

    二次仰韶行之后,身兼考古学者与诗人的苏湲写出《彩陶语韵》,流畅的笔触,让人深深沉醉——

    彩陶,是一个古老的传说

    彩陶,是一首高妙的乐曲

    彩陶,是一本厚重的地书

    彩陶,是一部历史舞台剧

    彩陶,是一幅立体岩画……

    附:《彩陶语韵》

    彩陶语韵

    文/苏湲

    彩陶,是一个古老的传说

    伴随农耕文化出现,以泥为胎

    在经过旋转,风吹和烈焰烧身后

    终于凝固成,你与众不同的模样

    你橙红绚丽而质朴,如祭坛圣火

    寻根溯源,可追至仰韶时代

    彩陶,是一首高妙的乐曲

    从时间深处跋涉而来,冉冉而上

    在细流谷底间吟唱,在大河波涛上欢歌

    一音一韵,缥缈在有形和无形之间

    带着远古图腾的神性和奥秘

    你的惊艳问世,令世人猝不及防

    彩陶,是一本厚重的地书

    缓缓翻开,每一页都有一个密码

    山谷、平原、河流,动物和植物

    在你宽阔的怀抱中,孕育着生命

    你的每一个色块,每一根线条

    都表达了,对美的热爱和追求

    彩陶,是一部历史舞台剧

    讲述了一个制陶人的经历,故事曲折而感人

    赋予了人物,英雄浪漫主义气概

    你圣光披露,满照人间

    纵横千万里,上下两千年

    最终隐没在火光熊熊的空谷

    彩陶,是一幅立体岩画

    或呈人面,或呈双鱼,或呈日月星辰

    你凝重而唯美,光焰而夺目

    带着史前文明的烂漫和老族长的手温

    如一道闪电,划过黑暗,一路奔腾

    在生命的燃烧中,快乐地旋转、旋转

    向着黎明升腾,向着无边的光明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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